者处理学生会的工作。
相处的时光平淡,但,很舒服。
今天的大小姐没法待到这么晚了,因为程天要回家。
知道女孩今天提早走时,祁蔼难得“啊”了一声,而此时女孩已经洗好饭盒从厕所出来,在用手帕擦水。他敛起了眼底的惆怅。
走前她把自己的高考英语词汇留在床头,收走了那一堆卷子和祁蔼手边唯一的那只医院的圆珠笔,最后,把自己上衣口袋陪了程末十年的钢笔留下了。
她问了句:“一定要参加期末考的理由是什么?”
就像祁蔼此前只知道经常出没于领奖台的那个叫程末一样,程末对于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旷课名单长居户也是一知半解。
程末不知道的,她也不知道。
少年听到这个问题,俊美的眉眼微微低垂,睫毛笼罩下一片阴影,面上的笑有些无奈:“想档案好看一点吧,虽然估计,一直都挺糟糕的。”
没有人,真的不在意。
只是他维持的体面,蒙骗过所有人,来捍卫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自尊心。
女孩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抱住了他,这是两人十五天里唯一的肢体接触,漫长,平静。
他知道这是安慰。
她那么善解人意。
等到女孩走后,祁蔼拿起桌上那支钢笔,在掌心摩挲了一会儿,二十五度的空调房里,冰凉的笔杆被捂热了。
他翻开单词本,女孩的名字在第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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