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攀在老鹰身上,双脚环住他腰身,伸着舌头开始舔新郎官的脖子。
怀秀睁大双眼,心里好奇这妖怪的洞房是不是比人类豪放得多,就和刘奶奶家的旺财一样,每年约会都选择在大街上,毫无顾忌。
“你一个没出嫁的姑娘家,好意思盯着看?”莫怀仁手背青筋毕露,捏着怀秀的下巴,强行转过她的头。
“谁看了!我是看新郎官旁边那只圆滚滚的的小鹰!”怀秀自觉心虚,不敢看他,头上传来咬胡萝卜的脆响,怀秀肚中饥饿,拿起碗里仅剩的半根萝卜刚想吃,就看见对面鸟头人身的怪物不停抓起虫子大嚼特嚼。
萝卜被抓起又放下,怀秀眼角瞥见对面那位嘴角躺下的不明汁液,终于忍不住,用力推开莫怀仁,跑出洞口,扶着门壁直吐。
大雨还没停,崖底深不见底,呼呼的风声从脚底传来,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怀秀恍惚中觉得自己还在山上挖竹笋,这一切只是个梦。
她走到洞口正前方,听着里面传来的吵杂声,心里有股纵身跳下的冲动。
“莫兄,这新娘子真他娘的火辣,你们之前不是处过一段吗?那滋味如何?是不是每晚都缠得你腿软啊?哈哈哈……”狼人端起酒杯,踉跄着凑到莫怀仁身旁。
“你再说一遍!”洞里宾客被新郎新娘的表演刺激得嗷嗷直叫,丝毫没注意洞口的剑拔弩张。莫怀仁一把扫掉桌上食物,按住狼人的脖子,挥手就是重重一拳。
“嘿,你问问在场宾客谁不知道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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