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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两日刘兰儿本想凑出些时间来,去看看童山姐姐, 并且将自己绣的这个荷包送给她,虽模样差了些,可姨父说只要有心意,童山姐姐就会喜欢。
可总是差不多要过去时,便因长秋哥哥的各种原因而没能去成。
垂头丧气地看着手中的荷包, 刘兰儿杏眸中泛起些许无聊。
坐他身旁的叶长秋冷冷瞥了他一眼,视线缓缓移到他手上的荷包, 捏着绣针的手指紧绷得发青, 面上却嗜着浅笑:“这便是你要送给童山姐姐的荷包?”
眸光瞥向那绣得几乎不能入目的鸳鸯, 唇边的笑意渐深, 满满的讽刺与得意。
这般模样的荷包哪怕倒贴都没人要才是罢?
叶长秋淡漠的眸光从荷包转到少年的脸上,再往下从他的衣裳以及身形扫过,没有一处能与他相比,哪怕这男子该识得的绣活儿,也及不过他半分。
这般的男子娶回家, 除了偶尔撒个娇以外,还能有何用处?
与那花瓶又有何区别?
绣针刺入手中的帛布,少年低垂的眼睫长而翘,如扇子一般在眼眶下聚成阴影。
耳边还传来刘兰儿洋洋得意的声音,指尖微微刺痛,叶长秋面无表情地盯着食指溢出的血珠,直接用拇指用力按去。
瞳孔幽深,盯向那滔滔不绝的人,阴影下的神色诡谲晦暗。
就是这般的人,这般半分都不及自己的人,竟还妄想同他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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