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才发觉不对劲,回过头一看却瞧见那人还站在那一动不动,她眉头微皱又走了回去:“你站这做甚?”
叶长秋幽深的瞳孔打量着她,心里极是不舒服。
“方才,你可是以为那姓江的回来了?”少年凉幽幽的问着,声音里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意。
童山不语,刚刚有那么一瞬间她确实这么以为,不过也只是那一瞬而已,毕竟这可能性微乎其微。
见女子沉默不语,叶长秋只当她是默认了,心里愈发难受,就好似那绣针扎着指头一般刺痛着,一股浓烈的妒意慢慢侵蚀他的理智,让他忍不住讥讽出声:“我劝你最好收了你那不该有的妄想,现在那江怀卿可是那县令的宠侍,你当他像你一样痴情?指不定人家现在正忙着伺候妻主行房事呢。”
少年说的话愈到后面就愈难听,不明他所想的童山忍不住皱眉,打断他满嘴的怨气:“你在瞎说些什么?”
只是怀疑了一瞬而已,她也没在肖想什么,为何他要将事情说得这般复杂?
叶长秋没有再说话,凉薄的目光与她对视片刻,冷哼一声,甩袖往回走。
童山头疼的抓了抓额头,望着少年渐远的背影,微微提高了嗓门:“你不一起去了吗?”
回答她的是卷着枯叶呼啸而过的微风。
无奈摇头,琢磨不清男子繁杂心事的童山只得握了握柴刀自己去竹林。
......
徐府
偌大的府中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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