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担心的,先生的鱼……”秦苍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完后半句,“可是乖得很。”
毕竟,只要一想到本该装着小海豚的鱼缸此刻根本空无一物,秦助理就是想紧张也紧张不起来。
同一时间,另一艘游轮之上。
静谧的卧室里此刻仅仅点着一盏床头灯。
暖黄的灯光浅浅地攀爬过纯黑色的大床,将蜷缩在薄被下的单薄身形不着痕迹地映照出来,又于无形的寂静中缓缓蔓延到白色的墙壁上,勾勒出一个清瘦模糊的剪影。
房中静得仿佛能听到榻上安睡之人浅淡的呼吸声。
睡得有些泛红的脸颊贴着柔软的黑色薄被,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灵动的双眸。
忽而,小巧的鼻尖微微耸动了一下,其下嫣红的薄唇不知何时也开始呢喃着听不懂的梦话。
安睡的青年缓缓往温暖的被褥里埋了埋尚且带着几分婴儿肥的脸,颈间雪白的肤色与纯黑的寝被形成鲜明对照,不知何时映入了床畔之人那双漆黑的双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