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随即就改了口,“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哄姑娘得有诚意,舍得花银子,常公子是聪明人,哪用得着我来教。”
常敬霆经过一番领会忖度,一盏茶没用完就出门,径自去了东街最大的金银首饰铺。
香橼,木瓜,佛手柑堆在古窑盘中,一室生香,梦魂俱化,这一缕好香怡人心脾,不可复著。
金凤姐形色匆匆把帘子一打,生气道:“这么冷的天,常公子就站在雨里,你总不见怎么行?”
被常敬霆这样逼迫,棠儿愁上心头,尽量将蹙紧的双眉推了再推,“不见就是不见,你叫他回。”
鸨儿爱钞,姐儿爱俏。金凤姐虽不指望棠儿应客,为此还特地将她的茶围涨了一百两,但好不容易来个好捞银子的机会当然不能轻易放弃。她最见不得棠儿不受控制,语气中带着强制的意思:“丫头,凭良心讲,我金凤待你不错吧?再不想见也得出去应一声,姑娘们都看着,你让常公子怎么下台?”
此言既出,棠儿只得出了门,双臂倚在栏杆往楼下看,金钗的垂珠在鬓角摇曳,像煞了一串熠熠星光。
有一种女子待人并非媚密讨好,反倒显得冷若冰雪傲若寒梅,愈发令人心煎难熬。见到她,常敬霆心中甚是欢喜,激动喊道:“棠儿!”
微风携着水气扑在脸上冰凉凉的,棠儿无奈一笑,提了声道:“我身子不爽不便应酬,常公子请回。”
闻言,常敬霆果真快步跑出园子,棠儿回头,却见金凤姐瞪目直视,看样
第4节(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