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伏法,但他为太子结下的党羽还在,其势力依旧遍布朝野。儿臣身为长子,每每想起父皇之难便中夜推枕,理应作为表率为父分忧。”
下面的话再说出来便是惊天动地了,赵庸心中大惊,愕得一脸惨白。
皇帝转身,目光直直落在玄敬脸上,笑道:“弯来绕去,你到底什么意思?”
玄敬的脸庞肌肉不自主颤了一下,鼓起勇气道:“儿臣愿做出头之鸟,替父皇除去太子一党,如此,父皇即可安枕。”
“好,你真是朕的好儿子。”皇帝苦笑,眼中似有晶亮闪动。
须臾,皇帝脸上笑意全无,锐利的眼睛里仿若含着千年冰霜,冷生生问:“你说说,怎么除去?”
玄敬陡然意识到风头不对,骑虎难下,抱着一丝侥幸心理,郑重表态道:“父皇为圣君,不便之处可由儿臣代劳。”
“不便之处?”皇帝端详着他,过了良久,转脸对赵庸道,“你看见了没,这就是朕的长子,忠臣。”
赵庸行走上书房多年,一直遵着’敏于事而慎于言‘的处事原则,见皇帝目光如电地盯着自己,进退两难,干咳一声道:“是。”
“儿臣只想为父分忧,忠心天地可鉴。”玄敬来不及转念,慌忙下跪,重重磕一个响头,无法继续将狡辩之言圆下去,已是急得汗如雨下。
个个盯着太子位,对太子恨不能食肉寝皮!皇帝沉默了,心口如被万钧巨石堆压,阴沉的脸上尽数悲凉倦色。
赵庸偷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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