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慢道:“听雨轩在秦淮不算最有名,张超之所以先从这里下手,定是热身打个头阵,也摸准了红楼妈妈要面子,不会说出被骗之事。按推测,这种团伙作案不可能只干一票,也不会在同一个地方长期逗留,他们会尽快出手,将下个目标定得更大。”
雪过天晴,瓦沟间的冰凌晶莹剔透,形如银锥,在阳光下缓缓融化。
巳正时牌,棠儿和青鸢将清河街的几家老牌红楼定为目标,各带一名打手守在街口,以兜售水烟丝为名拦查车轿。
打手上前拦下一辆马车,车夫一听,扯着嗓子喊道:“混账,这年头还有你们这样做生意的!”
门帘一掀,一位年约五寻,头戴青缎嵌玉瓜皮帽的老爷露出脸来。
既拦了人家马车总不能毫无理由,棠儿小跑上前,口鼻呼出一股热气,窘迫一笑道:“这位老爷,买包烟丝吧。”
老爷穿富贵印花宁绸锦袍,脚下是一双高拱鹿皮靴,本想骂人,见是个容貌娇美的小丫头,骤然变得满面慈祥,笑问:“多少一包?”
棠儿怀中的布包内装着十袋烟丝,本没想着能卖,随口道:“二十两。”
车夫一脸吃惊,大声道:“再好的烟丝也值不了五两,你这是宰年猪呢?”
棠儿眯眼一笑,忙往后退,没想到那老爷却说:“你过来,我买一包。”
刚还有人说到宰年猪,这边就有伸颈就宰的,棠儿忍不住笑,高兴将烟丝递过去。老爷接了烟丝在鼻前一闻,从袖口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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