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叫上,这种金主莫被别家姑娘抢去。”
小蝶忍不住笑,纤手拿出帕子,指间的红宝石戒指光束耀眼,“跳槽也瞧不上咱们,就花无心的长相,即使不花钱,愿意倒贴的大有人在。应着金凤姐的话,棠儿是祖坟冒青烟,撞了大运。”
一片笑语中,棠儿的面色死沉,至胸膛到喉咙,翻滚着不可名状的苦涩。
月娥黛眉微竖,一脸嫉妒地说:“钱贵回福州了,不说花无心,就胡爵爷这种人叫我碰上,定叫他老人家使劲掏银子。”
小蝶“噗”地喷出一口茶,慌忙用帕子擦,“胡爵爷若捧了你,恐怕老命都得丢在榻上。”
知忆有些沉不住气,长叹一声道:“我半年没进账,打几个茶围,再下去脂粉都买不起了。”
小蝶笑得耳垂上一对金镶珍珠耳环来回晃动,“真想嫁了换个活法,有钱是第一条,太老太丑又不行。小门小户瞧不上,大户规矩多,找人赎身真难。”
月娥从瓷碟中抓了杏脯塞进嘴里,高鼓着腮帮子,话语有些含糊,“我没想过从良,不惹那麻烦。”
棠儿露出僵硬的笑,轻声道:“客人哪指望得上,自己赎身才是出路。”
此言一出,大家的目光都定在棠儿脸上。小蝶俊眼含嗔,酸溜溜地说:“妹妹这话硬气,我们相貌不够美,脑子也不好使,怎能跟你比。”
棠儿珉嘴,一颗心骤然沉到极处,再无半分挣扎的力气。
月娥无所谓道:“赎身有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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