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本带息,一共三十三万五千六百二十两,您是否要取些零花?”
棠儿点头,“我要全取出来。”
此言一出,赵宝林顿时变了脸色,瞠目结舌道:“钱……钱存在我们这里安全保险,还生利息,搁在家里……”
棠儿一半玩味,一半认真地说:“怎么,存钱容易取钱难?”
钱庄最重要的经营标准就是方便存取,给客人提供最快捷的业务,她一句话就堵得赵宝林哑口失言。想到即将损失这么大的客户,赵宝林后悔不迭,一年三两过节补贴,还不如养着辰时一辈子。他再看几个家仆,门口的马车,客人明显有备而来,“这么大笔现银,准备需要时间,请您稍坐。”
柜台内忙得热火朝天,赵宝林亲开银库,急得摇头,悄悄从后门赶马车出去找同行紧急拆借,好不容易凑齐数额,整个钱庄骤空,没剩下几个银锭子。
目送马车载着大箱银钱离去,赵宝林转身回到店内,气得一巴掌掴在段峰脸上,怒吼道:“一下损失这么大笔存蓄,拉客户收账不见你比辰时有本事!”
段峰脸上刻着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八字眉向下,“这客人仅是
第二回 来,以前的存蓄都是辰时直接拿到柜面,难道辰时去了别家,想将存款拉过去?”
姜桂之性,到老愈辣,赵宝林轰走辰时,不可能让他还有去别家钱庄做事的机会。他来回跺脚,敲一敲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照说不可能,全江宁的钱庄老板我都通过气,私挪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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