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商场上从来没有雪中送炭,只有锦上添花。辰时笑道:“我们没有担保,东家如何放心?”
他简直是脱胎换骨, 整个人与先前完全不同。赵宝林笑道:“辰时, 我没看错,你骨骼清奇有早达贵相,你本人就是信用保证。”
想起他先前的果决,辰时感觉一切转变太快, 谦虚地回:“多谢信任。”
赵宝林笑眯眯看着他, 话语中带有几分埋怨:“先前一直以为你是个穷小子,哪知你家豪宅竟在城东, 其实你早说多好,我也会平常心待你,甚至教你更多。”
辰时不愿多言,只笑着点了点头。
辰时从松江回来,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姐,我这回真是长了见识,松江码头商铺云集,国货中的好东西都能找到。一个个大库房堆积如山,洋商需要的大项是丝、茶叶、瓷器、棉、漆器、药草等。而他们的钟表,玻璃镜和葡萄酒被官府垄断,有钱没路子根本买不到。”
棠儿想起花无心和陈思逸,这样的大家族自然不会缺少洋货,渴求澄明的心越来越重,“我也想见见世面,你们下回再去带上我。”
辰时应了,感慨道:“以往,各地行商携带大批金银,不但麻烦而且风险很大,现在有银票真方便。”
棠儿若有所思,平静地问:“钱庄存额和借贷利息怎么计算,到底有多少?”
“利息并无定额,主要由银根松紧来计算。存额利息统一为三厘,目前在江宁有人以三分放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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