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你公道。”
玄奕一坐,翘起二郎腿,“就刚才,围观的六部司官几十号人,等着吧,万岁很快就知道了。”
御案上的奏折似永远处理不完,皇帝用着莲心茶,与刚到北京的老将军任重,以及胡光祖说军务上的事。
文吏抱来新的奏折匣子,皇帝略活动手腕,一面谈笑,一面写着朱批,目光落在一行奏事上。儿子少,宗室难继,儿子多,秉性不一不能同心。皇帝知道他们窝里斗,只是没想到在国策大事上老六竟敢公然拆台,唯一的解释,他和老九等人相互串通,借机发难,故意拖延追缴进度。
皇帝举目一望,神色凝重地将折子递给玄昱,“这事太子可知道?”
玄昱打开折子略一过目,点头道:“昨日辰时三刻的事,户部门口有六十多名官员,满朝皆知。”
闻言,皇帝气得耳鼓嗡鸣,权衡片刻,很快就理智过来,“去传玄明,户部尚书刘芳勇。”
玄昱表情严谨,应声后恭敬行礼退出殿外。
小半个时辰,刘芳勇先一步进宫,尽力避开私人矛盾,着重将追缴难度对皇帝道出,皇帝对这位顾全大局的臣子十分满意。
片刻后,玄明进殿,行礼后跪到皇帝面前。
皇帝的脸阴云沉沉,厉声道:“你哪儿来的底气,当着全京城人的面羞辱户部尚书?欠债还钱乃三岁孩童都懂的道理,朕知你平日骄纵,没想到竟比强盗还混账!”
玄明额头上的青筋霍地一跳,出言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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