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觉得亲情良知根本不重要,唯有权柄才是最牢靠的东西。棠儿,再不甘心又能怎样?我败了,永无翻身之日。你不是还有理想吗,去实现它,实现你的理想和价值。”
棠儿自觉被泪洗过的双目异常清晰,“你的腿一定能养好。我是不会离开你的,要死一起死,圈禁就圈禁,反正他们总不敢明着一下就把我们饿死。你还有正妃娘娘她们,我们这么多女人伺候你,剃须洗面,衣裳熨新,保你这份贵气还在。闷了我给你弹琵琶,我还学过跳舞,只从来没对人跳过,跳得不好你别笑我。琴棋书画,你就在园子里拉弓跑马,这么多解闷的事日子总能过的。退一万步,真有不测的那天,我随你一起去,黄泉路上还有伴儿呢!”
玄昱深凝着她娇美痴情的容颜,眸子里潮意渐浓,反而是一腔灰心焦虑尽褪,“棠儿,你这个笨蛋。”
“我去桃叶渡买宅子,那房牙子一个劲儿鼓吹,说这是前某某高官大员的私宅,当年获罪抄家,头一条就是房梁上的几根金丝楠木。人活一辈子,豪宅金银到底是一样都带不走的,我们能执手相伴比什么都实在。掌权时,人们敬你,畏你,实质敬是不是你而是你手中的权利。失权时,无人问你,怕你,因为人们喜欢看别人拥有一切,然后又突然失去一切。我们要好好活着,不到最后一刻绝不任人宰割。反正最惨不过圈禁,我们没什么可输的了,不如放手赌一把,坚决不让他们轻易得逞。”
他沮丧烦郁,心事难遣,脾气暴躁。唯她一人能洞彻他的恐惧,包容他的
第65节(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