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样近,男人身上传来好闻的衣料的味道,夹杂着一缕烟草的味道。眼神专注地盯着自己的脖子,就像解每道数学题那样谨慎。办公室里突然变得非常安静,只有衣料摩擦窸窸窣窣的声音,窗外的雨声也变得遥远。
寂静中,赵淳轻轻开口,“疼不疼?”
宋浅浅头不敢动,只能用细如蚊蝇的声音回答道,“不….不疼。”
男人擦得很轻,自然不疼,原来那种刺刺的痒意逐渐转换成一种诱人心痒的痒意。脖颈泛红的地方不多,一会就擦好了。只剩下不知不觉间变得通红的耳垂还没有上药,少nv的耳垂纤薄,带一点点圆润的r0u感,耳垂背面用小棉签上药显得不太方便。
赵淳的声音显得更低了,听不出什么情绪,“怎么耳朵这么红?”
宋浅浅的脸刷得一下全红了,恨不得把头埋到地里。
赵淳自然地放下棉签,拿出小片医用消毒纸,擦了擦自己的指腹,自然的开口,“耳朵背后不好上药,我用手吧。”
宋浅浅结巴道:“用手……我…..”
赵淳淡淡的笑了一下,“怕不卫生?我消毒过了。”自顾自地用大拇指和食指沾取了药水。
宋浅浅在内心飞快地反驳,才不是怕不卫生呢,是….意思是要捏住自己的耳朵上药的意思吗?
男人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冰凉的药水在手指上,直接m0上了少nv从未被人碰过的耳垂。纤长的手指带着热度微微用力r0u弄着,似乎是想让
2、被老师捏住了耳垂亲手上药(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