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做。
这是他能够做的仅有的反抗,少年如是意识到,他再度闭上眼睛,在情欲与模糊的意识间不断挣扎。
——他,来这里已经多久了呢?
时间的概念已然模糊,对于总是呆在不见天日的地方且时常意识模糊的人来说,确认时间总是格外艰巨。
他只能依靠那些男人提供的信息来得知现在的时间、他该做些什幺、他该以怎样的方式来迎接他们的玩弄。
少年发出一声呜咽。
自从被拍摄了那段屈辱的影像后他的生活就逐渐堕入了恶梦。
那些男人以影片和他身体的秘密作为要挟让他彻底成为了他们的玩物,先是让他承认自己自愿成为他们的奴隶,再在他上学的间隙利用各种借口把他叫出来轮奸,半个月后的暑假前夕,他们让少年以想要学习独立生活为由向父母提出离家在外租房居住。
原本就对这个有着异常身体的儿子带着厌恶的父母轻易地同意了少年的请求,而少年才刚一收拾好东西离开家门就被男人们带走,他们在车上就开始了第一波的凌辱,从前一天晚上起就被要求插在两穴中的按摩棒被一口气抽出,少年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喘。
接着男人的欲望就取代了按摩棒的位置,灼热硬物的闯入让惊喘很快就因为别的东西而走了样。
但很快,连这些声音都被欲望压回了喉头。
少年就这样被人一路贯穿到了终点,好在车窗是茶色玻璃外人无法看见内里,否则车
噩梦延续(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