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穿着新衣服在屋子里行走。
他发现他渐渐习惯有衣服在身上的感觉——真可笑,这本来应该是人的常态才对。
但男人们的调教已经给他带来了不可磨灭的改变,他还是时常梦见自己正被人侵犯,不断叫喊着自己是个贱货诸如此类。
好在主卧和他的房间有一定距离,没有人听到他的声音。
而一旦班主任不在家他就会变得战战兢兢,好像随时都可能有人破人而入。
他有时也梦见这个。
梦见男人们打开门,不由分说地把他摁在地上,不进行任何前戏就进入他的身体,
而少年竟然在这种侵犯下勃起了,他们把哭叫着的他一次又一次地操到高潮,告诉他,他就该过这种生活才对。
可他最害怕的还是这种梦中出现班主任的身影,那些男人们从背后操干他,然后抬起他的双脚,把淫荡的下身展示给班主任看。
“看吧,他就是个贱货,喜欢被人操,也喜欢被人看。”
少年则一边抗拒着,一边达到了高潮。
即便他醒过来也无法摆脱梦中的那种恐惧与羞耻,还有……燥热。
“不,不要……”他低声喃喃着,把手伸进了自己的下身。
花穴早已准备好了接受入侵,湿润的穴口一有异物进入就已分泌出了淫液。
“哈啊、哈啊……”少年把食指完全插进穴口,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于是他又用另一只手侵犯了
终梦(救出结局)(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