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发火。钟谦德眼中闪过丝愧疚,半响却还是又转了身子。
“你要到那里去?该死的死奴才。你告诉我你又要到那里去?你到底要将我关到什么地方?”
右胸口被他用长剑刺过的地方,至今都还泛着疼。见他转身,望着不远处的青铜鼎,慕容柏瑜又开始大叫起来。
“我我会放你回去的。”艰难的开口,盯着大厅角落的钟鼎。死死的握住腰间的佩剑,猛然转身望着他,钟谦德坦然道:“只要她得到她想要的,只要我能确认他确实活着,确实活得极好,我便会放你回去的。”
“你说的是是是刘瑜!”本还在大声疯狂着的慕容柏瑜在听到他的话,脑中动,想起两年前的那份密报终于清醒了些。
用尽全力,将身子稍微的支起了点点,慕容柏瑜字顿声音嘶哑道:“你说是那个跟你死在起的刘瑜,为了个死人,你竟敢骗我骗到如斯地方。为了他你假意为我受伤,为了他你费尽心机的勾引我。为了那么个人你敢对着我动兵刃,敢敢敢不顾礼仪廉耻不要男儿尊严委身与我。钟谦德你果然好样的,果然不愧是大周最年轻最有前途的大将军!”
脸上阵青阵红,紧紧的捏着腰间佩剑,死死的望着躺在靠椅上的慕容柏瑜。
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半响下子松开紧紧握着的腰间宝剑。钟谦德带笑风淡云轻道:“别把那日看的太重,你不要忘了我是周人。我大周可没有你西卫那般的保守,那般的让人无语憋闷。我大周朝会国宴上,女皇身边坐
第28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