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相信他一些……”
说着，蒲松龄就打算撤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莫小川的脸上突然扬起了一抹和煦的微笑。
“蒲先生，今天谢谢您。”
蒲松龄一愣，仿佛从莫小川的身上，看到了某位故友的影子，他愣了愣道：“啊，应该的，都是自己人嘛，那俺这就走了。”
莫小川站起身，开口道：“蒲先生，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想请教您。”
“呃，你说说看。”
莫小川笑着道：“我想知道，老家伙还活着吗？”
莫小川没有问老家伙在哪里，因为如果老家伙想要让自己知道的话，他就不会藏到今天，所以莫小川只问了生死。
听到是这个问题，蒲松龄倒是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只是有些意外，莫小川竟然这么快就从陈静薇的情绪中抽离了出。
不得不承认，莫景山教给莫小川的东西很少。
但同时，也很多。
蒲松龄不知道这对于山海一脉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但至少从现在看，他对于莫小川这位新晋裁决使还是比较满意的。
所以下一刻，蒲松龄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
“还活着。”
“那就好。”莫小川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些，也更真诚了些。
蒲松龄微微颔首，身影突然消失不见，就像他从未出现过一般。
这一夜，他跟莫小川说了很多
第一百七十三章 最后的谜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