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笔,抬头看林林,后者不吵不闹,乖乖地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专业xing十足。
陈若言看她姿势有点僵硬,暗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便收了笔,朝林林笑说:“林林,可以了,你可以动了。”
林林闻言呼出一大口气,整个人垮了下来。
陈若言走过去替她捏了捏肩,问她是不是很累。
林林诚实地点头,说累,但又说:“可是我很开心,因为陈姐姐似乎很开心。”
因为别人开心而开心,这就是林林,纯粹得令人心疼。
陈若言沉默下去,感觉自己说什么都会破坏这份沉甸甸的好意。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只两下,不多不少,只是提醒。
陈若言闻声看过去,看到了门边江余钦的助理梁宣。
对方似乎已经来了有一阵了,却不知什么原因没有出声打扰。
陈若言看到他自然想起了前两天的那个告白,但并没有在意,面色如常地问:“梁先生,来接林林?”
梁宣看她一眼,道:“嗯,她该回家了,江总等着。”
陈若言的画还没完成,可她并不打算占用林林太多的时间,便说:“还希望梁先生代我向江先生转告,说我改日定会上门拜访。”
上门拜访不是为了去见江余钦,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