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知。
云嬷嬷黯然,站在门外候着,这冬天,什么时候是个头?
东宫的良娣和昭训出宫修养终究没有掀起太大的风浪,现在朝臣的目光都在注视着养心殿,注视着这对大梁朝最尊贵的父子。
燕王府,灯火通明,人影攒动,燕王天生一张笑脸,逢人便是三分笑意,他是周妃的儿子,也是厚武帝的二子,周妃出自范阳周家,加上又娶了左相的女儿为妻,势力并不小。
燕王表情随和:“岳父请上座。”
燕王的辅臣一脸愤怒:“太子是在拿我们世家开刀!”
左相漫不经心的撇了撇茶盏中的茶水:“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吗?自厚文帝柳相当朝,不就如此。”
众人一滞,想起了那个让他们世家近乎覆灭的男人,说起来左相比右相小很多,能以这个年龄站在这个位置,不得不说此人了得。但左相这样的人物仍不能让他们感到惧怕,唯有厚文帝时期的柳相父子,让他们感受到了近乎灭顶之灾的恐惧。
有人生硬的说:“柳相和柳大公子已经死了,我们世家可没覆灭!”
左相无所谓的点了点头,他其实与柳大公子同龄,昔日柳大公子名满京城的时候正逢他上京赶考,他神交已久,当年就想拜入柳相门下,能以一己之力压下整个世家,这是怎样的豪情,可惜,还没等他科考结束,柳相一家就被匆匆定罪,陆续死亡,这是他平生少有的憾事。
在他看来,能当他对手的并不多,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