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内,已有衰微的迹象。而这弊病,在南不在北,儿子觉得,怕是陛下动了北官南调的意思。”
“说下去。”
沈默有沉默了半晌,仔细思量了一番:“黄芪,性微温,味甘,娘娘还想告诉我们,陛下想要徐徐图之,而不是快刀斩乱麻。”说罢,他拱了拱手:“还请父亲指正。”
右相的眼睛里即是欣慰又是复杂:“默儿……”
沈默确是皱着眉头:“江南不可能不警觉,他们自成一体。陛下想要调动,并不容易。”
右相将玉牌放到沈默的手中:“给康哥儿带上吧。默儿我们当初是陛下的人不假,但陛下登基,我们所有的官员都是他的人,自然我们的想法也要转变。让你四弟回苏州,虽然我让你把老三安插到了杭州,但论对江南局势的了解,没有人比得上你四弟。”
“父亲已经有了腹案?”
右相抿了抿嘴:“没有,但是陛下想做,我们就要做。江南的弊政,我不说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大理寺卿也该知道,如若我们能将这顽疾一点点除去,大梁每年的税收能增多少?这些年,每逢天灾,百姓艰苦,国库却少银,说起来,都让人觉得可笑。”
沈默了然,他刚科举出仕的时候又何曾不是愤愤不平,但这众人皆默,他一个人再愤慨也不能改变:“可是左相……”
“江济明这个人,亦正亦邪,为父这么多年始终被他压一头可见此人的厉害,最关键的是果决,断尾求生从不犹豫,还能更进一步。着
分卷阅读6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