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也都免不了或轻或重地受过伤。
好在江画的医术还算靠谱,对外伤更是结合了来自后世的经验,技术颇好,才没有再出现减员事故。
而每每遇上短兵相接,江画因之前靠着灵泉作弊打足了底子,身手最好,力气最大,便往往身先士卒。加上她身为队伍头领,又要时刻注意其他人的安全,反倒是受伤最多的那个。
最危险的一次,被人一刀侧着划过头脸肩膀,若不是她平日里为几个心腹处理伤口时会细细教导他们其中原理,那一次绿芜愣是白着脸全部照做——她恐怕都坚持不下来。
绕是如此,最后江画也在马车上躺了两个多月,脸上留了长长的一条疤。
不过从那之后,本来多是呆在后方,不是很情愿打打杀杀的绿芜和黄叶终于主动起来,冲的倒是比男人们还狠了。
此时到了目的地,江画回首看向身边几个面有风霜却眼神坚毅的少年男女,遗憾少一人之余,心中也缓缓升起豪情。
这一年走下来,不仅是这几个十六七八的青少年明显成长了,她的成长,或者说改变,也很明显。
不再是纯粹的政治动物,她染上了江湖习气,生活上越来越不拘小节——从衣服里抓出跳蚤也能安之若素。更重要的是,她终于具备了悍不畏死武人精神。
这悍不畏死,不是说主动找死,而是她不会因危险而裹足不前,同时在面对危险,生命受到威胁时,她越来越冷静,临机决断的本事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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