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不好!
想起自己是怎么昏迷的, 杜延瞬间一个激灵, 模糊睁开些许的眼睛立马紧紧闭上。
不能让人知道自己醒过来了。
“醒了?”熟悉的女声响起, 在空旷的室内竟然有了点回音。
杜延听到后一愣,腾地坐起身来:“杜雅?!”
江画语气很淡:“嗯?”
杜延默默改口:“姐姐……”
他迫不及待问道:“怎么回事?我被人打昏了,这里是哪里?”
江画的面目在零星几只烛台的映照下有些模糊不清, 她语气有些飘忽:“不知道, 有人拿了你的贴身荷包引我过来……我一进了这里, 殿门就被锁死了。”
不过这出戏的幕后主使她倒是大概知道是谁,甚至那人的手段也能猜得到。
——不就又是这种低级手段吗?
或许真是死在什么上就会觉得什么特牛吧。
穆疏之从一个专注打仗的将军, 堕落成一个爱用上不得台面诡计的小人……生与死之间的差别, 竟然对他的改变那么大。现在他的路子走歪,已经无药可救了。
讲道理, 以他的能力手段, 真要是恨谁恨地要死了,随随便便派人刺杀、偷袭不行吗?
他都能在皇宫里,在监管特严格的万寿宫宴时打晕整整五个世家公子, 不着痕迹完成这番毒辣的布置了, 他直接派杀手来干掉自己不是更简单?
听
第60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