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啼哭的样子,惹得南宫宏远一阵心烦,见柳氏还想要反驳什么,随即便不耐烦的开口: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谁都不要再提。这个屠夫,小站子,带走。”
“等等,老爷,老爷您不信我吗?”柳氏见南宫宏远要走,赶忙起身想要阻拦,而杨女官这时再也忍不住自家小姐如此受人欺负,疾步走到丞相跟前,低头行礼道:
“老爷,既然夫人说完了我们小姐的事儿,那是不是,也可以说说婉莹小姐的事儿了?”
“什么?你这贱蹄子,胡说什么?婉莹能有什么事儿?”柳氏怎么都没想到,清雅身旁的杨女官竟然会说出刚刚那番话,因着婉莹之前的那个事儿,她自然是怕有什么把柄落于清雅之手。
同样紧张担心的还有婉莹,她双手死死的揪着手帕,做贼心虚的样子让南宫宏远和老夫人皆是一愣。
“怎么回事儿?”老夫人率先开口。柳氏生怕杨女官真会说出什么不利于婉莹的事情,赶忙阻拦道:
“母亲,这贱蹄子不过是胡说八道,母亲不听也无妨。”
“南宫夫人,奴婢虽是贵妃身边贱婢一枚,可好歹也是从三品女官,实在当不得南宫庶夫人一句“贱蹄子”。”
杨女官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让在座的各位突然意识到,平日里不怎么用宫中女官位置压人的杨女官,实则并不是丞相府一个妾室可以比拟的。而她刚刚所言,恰恰着重了“庶夫人”三个字。
“你到底想说什么?”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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