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后接过银子愤愤说道:“这回是有好心人帮助,下回就没这运气了。”他悻悻然地进铺子。
围观群众见没有好戏可看便也散了,那对夫妇还留在原地,打量着因饮酒而脸颊泛红的裴回,目光隐约带了些审视和满意。
近距离看发现眼前这对夫妇更为出色,相貌皆不凡,气度也优雅,半点也不落魄。即便是刚才那种窘迫情况,二人也未见慌乱之态。
夫妇中的男人拱手:“谢少侠相助。”
裴回紧张得打嗝,摆摆手说道:“无事。”
美妇人笑道:“你帮了我们大忙,不如我们做东请客,就在这酒楼如何?”
裴回盯着他们看了半晌,挠挠头说道:“不用了……你们是谢师弟的亲人,我帮你们是应该。即使我不帮,你们也会没事。”
美妇人微讶,轻笑:“认出来了?”
“嗯。”怎么可能认不出?这对夫妇相貌跟谢锡很像,后者专挑前者最好看的部位来长,也是绝了。裴回说道:“我请客吧。”
谢母瞥了眼谢父,暗暗嘲笑他:看吧,我就说他聪明,不笨。
谢父背着手,不置可否。三人进入酒楼坐下,裴回又紧张的打了个酒嗝,脸更红了。
谢母拍了拍谢父的手背,没有替谢锡说话的意思,只解释道:“那身成衣本就是扯坏的,掌柜却依旧摆出来,我们摸了一下就被冤枉扯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