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谢锡的衣襟,到了这地步还硬是挤出几个字来反驳谢锡的话。他说:“不、不小。”
谢锡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显然很愉悦。裴回额头抵在他的胸膛上,感觉到那震动,眼神逐渐失焦,竟莫名觉得很有安全感,很想依偎进去。
水雾笼罩着整个浴室,洁白的墙砖上挂着水雾凝结成的水珠,水珠滑下来,留下一道湿淋淋的痕迹。黑色的头颅猛地往后仰,湿漉漉的发丝甩到湿淋淋的痕迹上,立刻破坏那些痕迹进而留下新的水痕。头颅高高仰起,露出修长的脖子和喉结,如同濒死的天鹅对天鸣泣。
谢锡就着喉结啃咬数下,最后在裴回爆发之际猛地扯开他的衣襟往肩膀上下了力气的咬一口,直到见血才收回那狠厉的兽性。慢吞吞地,恢复无害温顺的模样舔干净那血痕。
裴回失神许久,完全沉浸在未尽的余韵中,哪怕是肩膀被咬出血来,他也仅仅是浑身颤抖着缩进谢锡怀里。过了许久,他是被谢锡抱着走出浴室的,身上的衣服被脱下来,重新换上对方准备好的干净衣服。
裴回突然之间回神,瞪着谢锡久久无言。
谢锡凑到他面前,轻飘飘地说道:“现在你该懂我对你的欲望了吧?如你对我而生的,但我是因爱你、想要拥有你、占有你。而你,只是看见了我的身体就产生欲望。回回,你挺色的啊。”
色?他很色?裴回现在很乱,脑子里一会儿是这句不断循环放大的指控,一会儿又是浴室中谢锡的模样。他悲哀的发现,一旦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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