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而且更为年轻,拥有那个年纪该有的醇厚雍容,却没有该有的苍老。
裴回说道:“我叫裴回。”
谢锡:“谢其烽的男朋友?”
裴回沉默片刻,点头:“是。”他们开诚布公,说是试一试,确实也算交往。
谢锡扬起温柔的笑,眼中的光深沉、恶意。他说:“你知道他曾为了一个男人向我出柜,而那个人就叫乔宣吗?”他还长得跟你一样。
裴回点头:“他跟我说过。”彼此孤独,所以渴望温暖,但可能也因此而无法在短时间内靠近。
谢锡声音轻柔:“不在乎?”
裴回:“我会等。”
谢锡顿时觉得无趣:“花园里的花自有花匠打理,不用你去。”
裴回顿了顿,没有为自己辩解,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先生。”
此后,谢锡把裴回抛之脑后,曾经的悸动和好奇被压在无趣底下,又或者仅仅是被刻意的遗忘、压制,等待哪天突然爆发出洪流淹没彼此。
再次相遇时,是在三天后的深夜。
谢其烽喝得烂醉如泥,在院子里撒酒疯,佣人都不敢靠近。他还差点强迫裴回,被拦了下来。勇叔找上谢锡,谢锡过去,冷冷地扫了眼瘫倒在地上含糊不清呢语的谢其烽,看向紧紧抱着胳膊的裴回。
裴回背对着他,穿了件长衬衫,到大腿处,上头两颗扣子没扣,露出锁骨和肩膀。头发有些凌乱,脸颊一边是红的,神情却很冷静。应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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