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来!”
这话听的周娆气的差点就要两边开拧,她这边捏的越发用力,陆珈抱着她的力气就愈发大,硬生生勒的她以为自己腰要断了。
被她勒的生疼,周娆不得不停下手,语气也带了几分火气:“陆珈!”
陆珈撒娇似地说:“我在听呢,耳朵都被你揪竖起来了,我听的可清楚了!”
还把你耳朵揪竖起来,以为自己是兔子呢?
我还没说我腰都要被你勒断了!
周娆气的牙yǎngyǎng,“你给我松手!”
“不松!”
“松手!”
“不松!”
“你松不松?!”
被她冷冽严厉的语气吓得一愣,陆珈鼓起脸颊抿嘴,抱着她腰的手稍微松了些,闷声闷气道:“我松手了。”
周娆:……
真是被她气糊涂了,周娆觉得自己刚才和她较劲实在是太愚蠢了,明明可以揪头发,为什么要揪她耳朵?
周娆毫不犹豫挑起她肩头的一缕柔软黑发,不紧不慢地缠在指尖,嗓音陡然温和下来,“我问你最后一次,你松不松手?”
察觉到头发被扯动,陆珈背脊一凉,想到被扯头发的疼痛感,陆珈咬牙紧绷起来,“就算你把我揪秃,我也不松!”
她只能祈祷娆娆不会这么心狠,一个秃了的她,娆娆应该不会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