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意愣住,瞬间风中凌乱了。
他好像对江濯误解太大了。
他一直以为,退伍出来在安保公司工作,就是做保镖或者保安,没问过江濯学历,也没问过他在公司里具体是保安还是保镖,反正他工作的开心就好了,他也不指望江濯年薪多少多少,为这个家做多大的贡献,更不想给他压力。
结果,什么鬼啊!
时意眨眨眼睛看着江濯。
“那你……不是保安,也不是保镖?”
“谁说我是保安或者保镖了?”
“你说你在安保公司上班啊。”
“安保公司不仅仅只需要保安和保镖……也不仅仅只提供这两种服务,这种事情,需要我特意跟你说一声吗?”江濯满脸都是“你是个傻子吗?”
时意说:“你工资多少……”时意问得直接,也只有真正了解彼此的xing格和为人才敢这么问。
江濯回答的也直接,直接说年薪。
时意听完身体靠后,后背靠在椅背上,心里那叫一个日了狗,这家伙的年薪比他高三倍!三倍是什么概念!满脸都是,我是谁,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