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也因夜旗军巡逻不利罚了本王,先帝命赞亲王处理祝府后事,而今那祝府,也成了赞亲王名下一处产业,茶楼面儿上是商人开的,实则挂的是赞亲王之下。”
赞亲王是出了名的貔貅,祝府入了他的手中,即便祝照还在世,也要不回来的。
祝照望着昔年的祝府,而今的借十里茶馆儿,心中涌上些许感慨。从前的十年,她从来没想过要追查什么,也从来没想要改变过什么,哪怕她的心中对当年祝家灭门一事满是不解与愤怒,疑惑与悲伤,可她也胆怯,或者说……是怯懦。
官家出来的女子,即便从未碰到过,却也听说过朝廷之中的尔虞我诈,她爹与兄长在世时,每每议论起朝堂之事,便会让娘亲将她抱走,他们不想让她掺和,也怕她卷入风波。
不去作为,是祝照给自己胆怯懦弱的借口。借口如若她真的为了找寻真相,回到京都,改头换面,以螳臂当车,追踪过去,或许并非是她爹娘与兄长所希望的。
或许他们就希望自己能够安安稳稳,快快乐乐地度过一生。
在徐府,不快乐,但还算安稳。
祝府当年的真相是什么?不外乎窥见了朝中某些人的狼子野心,而被杀鸡儆猴,或斩草除根。
“王孙贵胄,一言一石如山崩,一语一气如飓风,本就是以权盖棺以势定生死,而我,不过是芸芸众生之一。”祝照轻声说出这话后,往后退了半步,对明云见的方向微微鞠躬道:“今日多谢王爷款待,时间不早,我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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