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拴着一匹马,正低头咬枯草。
慕容宽今日穿着一身墨绿的长衫,依旧装扮得有些过于华丽,头上玉冠镶着金边,玉冠之下还挂着个合了金丝的穗子。
祝照还未下车便在车窗内看见慕容宽,他独身一人,坐在亭边皱眉冷得抖脚,等祝照下了马车后,慕容宽才抬头一笑,灿烂得很。
“长宁。”慕容宽喊她,祝照觉得亲切,下车后也叫了对方一声:“阿瑾哥。”
慕容宽瞥了一眼跟在祝照身后的桃芝与小松,他认得小松,上回两人还在大理寺门前闹不愉快呢。慕容宽对着小松笑了笑,小松撇过头微微抬着下巴,还气他喊自己小哑巴这事儿。
“走吧,长宁,我带你去一处。”慕容宽没理会小松的情绪,与祝照说话时分外温和。
慕容宽说要来栖山,祝照大约知道他是要把自己往哪儿带了。
栖山石板路很长,因为冬日结了冰并不好走,祝照一路上都是与桃芝互相扶着才走到了半山腰处的。
途中祝照问了慕容宽一些旧事,慕容宽虽支吾回答了些,但显然知道的也不多。
栖山半山腰的这处面对着京都城,能瞧见京都城门,背对着潺潺水流,还有茅草亭两个,算得上是块干净又清静的风水宝地了。
祝照走到茅草亭时便不怎么敢上前,她远远就能瞧见那竖立的墓碑,一排好几个,字迹模糊,但她知晓上头写的是什么。
慕容宽没催着祝照,便靠在茅草亭的柱子旁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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