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不一会儿,皮皮就听到了他的砸门声。
“老六,你他妈注意着点!团里明文规定过不许虐待女人!”
“收到!”
又一个踹门声:“你轻点!”
“你也是!”
“还有你!”
皮皮:“……”
她有种同病相怜的戚戚之感。
许是她脸色不大好,沈青让回来时说了句:“不是每个人都不知道轻重的。”
有安慰的意思。
但没多少效果。
不把女人当人是事实,就算男人们活好不会让女人难受,可她们的痛苦并不会减少。
——尊严被折辱,任谁都不会好受。
沈青让带着皮皮去了书房里的临时卧室。
还是皮皮上次来的那一间。
“你先在这儿等着,老大忙完就过来。”沈青让说。
“好。”
沈青让为了避嫌没多呆,他迅速出了房间。
会议结束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
余是出会议室的时候,胖哥悄声说:“老大,刚阿让领着皮皮过去的时候我看了一眼,皮皮背着一包,那包挺大,看样子是塞了不少好东西的,祝您今晚有个愉快的夜晚。”
他笑得暧昧。
“好东西”三个字咬得格外重。
同样作为男人的余是当然听得出来那是什么意思,他低声笑笑:“边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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