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疼要不要人命她不知道,但蛋疼一定会!
木板前面的大可:“……”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他怎么好像听到了呻吟声?!
皮皮这次没公报私仇,她轻手轻脚把毒挤了出去。
从这事儿上下黑手行不通,根本不是虐余是。
是在自虐。
终于把黑色的毒液挤了出来。
皮皮把需要上的药和纱布推到他身前:“上药。”
没了性命之忧,皮皮不会再管他了。
余是摸了药,连讨价还价都没有,径直抹在伤口处。
“不开心?”他出声问她。
皮皮背对他坐着,拿消毒水擦拭着双手:“你来找我是为了长盛归顺逍遥的事儿吧?”
“唔。”
他只回了一个暧昧不明的音节。
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他不否认,基本就代表她说得没错。
皮皮接着往下说:“我有三个条件。”
“说说看。”
皮皮擦拭得动作停了下来,褪去了敷衍情绪,她说得很认真:“第一条。遣散靠出卖身体生活的女人们。禁止肉体交易,严惩猥亵、强奸和多人性行为,不许限制和恶意打压女性。”
这是她和长盛许多人的命才换来的生活。
她不允许再让自己和长盛的女人们的生活再倒退回去。
她的话音刚
分卷阅读24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