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插在兜里,兀自抽着烟。
她没探出身子看他,站在门边不动,也不发声。
烟雾渐渐散去,一根烟燃尽。
他灭了烟,这才踱步到了她门前。
正午。
白日当空。
阳光洒在地面上,热腾腾地,蒸得整个地下基地都暖洋洋的。
他似是热,没穿军装外套,甚至连短袖都没穿,穿得很清凉。
一条迷彩长裤,一双行军短靴,一个白色背心。
轻薄窄小的背心被他的肌肉撑开,衣料被撑到所能承受的最大程度,那被肌肉撑开而出现的细小、破碎的缝隙里,藏着他无处安放的荷尔蒙。
他离她近,不足半米。
她清楚感受到了他的气息,有烟味,也有硝烟味,还有一些浅淡的汗水味。
天气很热。
热得她脸有些红。
皮皮移开了视线,看向别处。
“什么事儿?”她问。
说完打了个哈欠,脸上写满了睡到一半被人吵醒后的不开心。
“不请我进去?”他盯着她的脸,没有往房间内打量。
皮皮侧了身,留出通道来。
他晃着两条长腿慢悠悠走了进去。
皮皮用余光扫了下四周,没有旁人。
余是是一个人来的。
她退后一步,轻轻关了房门。
她转身,愕然发现余是
分卷阅读26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