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暨过来弯腰蹲她面前。
他回头,咧嘴笑,“对,得由我背。”
谢暨比刚归家时又壮许多,轮廓中有些谢安的影子。平日里也是雷厉风行的剽悍少年,刚见面时还对她吹眉瞪眼毫不客气,现在却很乖地把背给她,要背她出嫁。
或许因为日子特殊,琬宜比平日更加敏感,看他脚上黑靴,眼眶渐湿。心中酸涩的说不出话。
杨氏捏捏她指肚,琬宜这才醒神,由她搀着伏在谢暨背上。
他背着她站起来,肩膀仍有些单薄,但并不吃力。短短一段路而已,从西偏房到正房,杨氏的屋子做喜堂。
耳边些许风声,人群小声交谈,全成了背景,只有心跳声被无限放大。
谢暨往上颠她一下,笑着说,“姐,你太轻了。”
琬宜抿唇,还没说话,就听杨氏从后面追上来,小声骂他,“不是姐姐了,再不改口让你哥揍你。”
谢暨小声哼一下,没反驳。琬宜还含着泪,却也想笑。
再走几步,正房门槛就在眼前,身边传来熟悉气味。谢安从谢暨背上接过她,沉声说,“我来。”
他动作轻,琬宜并不觉颠簸,自然落他怀里,臂勾在他颈上。
谢安沉默着,脚步稳健,一手扶着她背,一手托着膝弯。琬宜从盖头缝隙中看见他腰上红带,上面还拴着她做的流苏,她指头动下,想去摸摸,被谢安握住。
他依旧目视前方,嘴上训她,“今天不许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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