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读懂了。
汴州不比京城,边关的战况甚少会传到汴州,唯有些从京城或是边关过来的人士才会在酒肆吃酒时说上几嘴,供人娱乐。殷离曾试探过殷实秋,他即便身为汴州刺史,若无紧要事务传达,他对梁国边境的战事也是知之甚少。
见殷离十分关心边疆战况,殷父以为女儿忧思过重,便安慰道:“阿弥不必忧心,如今领兵的是七王爷,他素来用兵如神,即便如今是异族来犯,亦是无甚可怖,为父相信七王爷很快便能平定战事的。”
殷离糯糯的点了点头,心中长叹:就是因为领兵的是他,她才会忧心。虽知男儿当以家国事为先,可她总会不时担心,战场上刀剑无眼不知他可有受伤,北境艰苦不知他可会吃不好…具是些小女儿的心思整日整夜的折磨她。
直到半年后,晋安公主府中的侍人替公主给殷离送来了赏赐。侍人对殷父称,因公主先前重病,得殷离不远千里赶去京城伺候,十分感念特送来赏赐。那侍人还拿出一个加了锁的精致木盒,递到殷离面前,称这是公主特意为殷离挑选的,要殷离务必保管好。殷实秋忙叫了殷离上前一同谢恩。
赏赐的东西连同那个木盒具是送到了殷离院内,殷离将东西收拾好,选出几样精巧的让连碧连翘分别送往祖母和父亲的院中,余下的均让人抬到了阿弟院里。忙过这阵终于清净下来,一个人坐在内室看着那摆在梳妆台上的盒子。
她有种预感这个盒子不是公主送的,而是他。她想了许久的那人!心跳有些
分卷阅读4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