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用力地扯了扯,终于拽了下来。
“你手里拿的是我的裤腰带,谢谢。”
“哦,我今天没带眼镜,看不清……”
我看你是没带眼睛吧!
“你得是肝病?”梨可依终于被松了绑,站起身来,懒懒地抻了个腰。对于眼前的“绑匪”之一,她没觉着有什么可怕的,比起她活着时对付的那伙人,他们真是善良多了。
“是吧,具体的我爸他们不肯告诉我,只天天啰嗦着一定会治好我。反正也活不长了,我也没兴趣知道了。”骚年说话的语气显得很淡漠,像是在谈论别人的事情,“等我死了,我爸我姑也不用活得憋屈了,该吃吃该喝喝,不用为了买件衣服就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