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张晨想了想，也跟在他身后，朝廖总的方向行去，只不过他显得就比石金紧张了些，表情也一点儿都不自然。
结果可想而知，廖总和“健谈实诚”的石金很谈的来，却是将张晨凉在一边，不过也管不得人家，张晨不如石金来得能说，而且他还无意中将酒水洒在廖总身上，老人能喜欢上他才怪。
张晨见自己根本插不上，就愤恨地去了洗手间，打算洗一把脸冷静清醒一下。他本身就是懦弱的性子，但是绝非好人。用江少白的话来说，张晨就是蔫坏蔫坏的人，要不然也不会照顾他多年的“老大哥梨总”都被他这个小弟坑害得那么凄惨。
温热的水扑在脸上，张晨双臂支撑在水池的台面上。他低着头，深呼吸，眼睛挂在衣兜。这时，身边有人递过来温软的一次性绒布面巾，他想都没想就接过来，将脸上的水擦掉。以前的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日子，西装革履，就连上个厕所也有服务人员伺候着。
不可以，他绝不可以失去这样的生活，梨总的财产在“分赃”时，他才得了五分之一实在是太过分了，江少白和石金真当他是傻子吗！他本想将用完的面巾扔到台上，却一下子失手掉在了地上。张晨随便用脚踩着，还蹭了蹭，全当拭鞋底了。
接着，他带上了眼睛，对着面前的大镜子整理了下衣领。
六卷 第十四章
张晨刚开始还没觉得什么，等到想起那地上的“脏布”，得意洋洋地往镜子中的“服务人员”一瞥的时候，差点儿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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