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来。
陶令将纸条捻碎,并不同她避讳:“楚瑾染恙,道是异常思念故去的十公主。”
十公主,那却是她自己了。
当初她被当做棋子安排在师兄身边,于宫内而言,自是她故去了。楚瑾的此番思念,未免可笑了些。
“你可要去见他?”太多真相他无法言明,一时间便有些拿不准夭夭的心思。
苏夭夭想都不必想:“当然不去。”她说着,忽的想起什么,转而道,“他当年将我当做棋子,今日不知又生了什么样的心思,预备将我卖给什么人?”
“此言何意?”陶令一惊,夭夭自打从王宫回来,几乎不曾提过当初在王宫种种,而据他所知,楚瑾对她也算是极好。总是虚与委蛇,却也不曾真的伤了夭夭。夭夭此话,分明暗指什么。
苏夭夭紧蹙着眉:“他曾在我的饮食中,下过迷药。可使人身不由己的药。”
“什么?”陶令猛地站起身,眸中杀气肆虐。他陪着夭夭过了许久安稳的日子,情绪许久不曾这般起伏。
若非相隔千里,他恨不得顷刻捏断那人的脖子。
苏夭夭凝着师兄周身寒气,亦是吓了一跳,站起身扯了扯他袖摆,方才轻声安抚道:“师兄,我这不是没事吗?我跟着黎老先生一年,那点药并不会将我如何。”
“你事先察觉了?”陶令仍拧着眉,心下一阵阵的后怕。
他陡然明白了为何楚玉珩当日会那般说,是,他算对了每个人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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