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斓。
指尖下游走出的风光,和现在跌落黄昏的东京竟何其相似。
鲁宾斯坦、海菲兹、弗里曼三人的的确确是心怀近代性爱意之人,纵览漫长一生,他们的魂灵在内敛与执著中磨练地愈发柔软,并成为彼此的救赎者——我想夫人也定是这么认为的。
这两年内和夫人通电话时,夫人总喜欢委屈地撒娇。一如既往地直白而胆大,二月初时那一通电话,夫人竟在抱怨完我从来不会对你说情话后就气呼呼地挂断了。
我听着那头的忙音,无奈万分。在几十年的人生里,这是我第二次出现这样的心情,而第一次,也是夫人你给的。
之前夫人一边软软地哭着一边和我说国中听到我有喜欢的人后难过了很久,我还颇为惊讶,直到听到那句和歌才顿悟,看着夫人茫然的表情,第一次涌上一种无奈的心情。
帝光入学仪式上与夫人的对视,毕业时在二楼走廊看着夫人背着小提琴走出校门的背影,洛山篮球部活发现夫人以为我不在,边整理资料边小心翼翼躲着玩手机的可爱表情,冬季杯会场里夫人红着眼抱住我的笑容,夏日祭夫人因为我转头后弯起的眉眼,最后机场突然从登机口转身跑过来抱住我的吻别。
一颗心全被夫人拴住,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再去喜欢别人。
后来我想了想,的确,我好像从未说过我爱夫人你,但是从帝光到东大,我已经深深地爱了你九年。
夫人离开后,正巧京都的樱花开了,此后的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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