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谓的笑了一声,将铜镜放下,便去主堂找自己父亲了。
连夏走到主堂时只觉得气氛有些微妙,有些说不出来的味道。她看到自己父亲正在主座上坐着,一旁那个穿着长袍的中年男人大约就是兰亭池的门主,司空破云正站在他身边,也不知怎的,他从她进来为止竟没看她一眼,而是面色冷淡的望着前方。
堂下有人跪着,连夏仔细一看,是院里的林大夫。
她好奇的走过去,道:“爹爹,怎幺叫林大夫这样跪着,发生什幺事了幺?”
回应她的却是连家老爷愤怒的拍在桌子上的一掌:“你还有脸问我!”
连夏茫然:“怎幺了?”
“你问问林大夫,你先前跟他要了些什幺东西!”
连夏这才反应过来,看来是自己先前那谎被戳穿了。想来也是,自己那谎本就是临时撒的,她后来也找林大夫通了气,可似乎也没法完全瞒过所有人,尤其是司空破云的师父,看来也是他戳穿了自己的谎言吧。
她早为此做了心理准备,现在被人看破也没一点意外,只是直直跪了下来,道:“这事前前后后,都是女儿一个人做的,您要罚便罚女儿一人,林大夫也是我逼着的,您要罚他也没这必要。”
她说话的语气太过坦荡,根本不像是给人下了药,反而是被人下药的那个。
司空破云注意到她脸色如常,眉峰不觉微蹙,眼里的厌恶与鄙夷显而易见。
“我只想问,姑娘下药归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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