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前,他发现他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妄想。
他当初跪在宇文化及面前哭啼求饶,何尝不是为了留下性命等待报仇的机会?更何况,许氏到了他这一代,可堪大任的人只有他一个人。若是他当场横死在江都,又指望谁来振兴家族?
为了当初的誓言,他可以投靠李密、可以投身秦王、更可以转投李建成这一切都是为了许氏家族!
自己,哪怕是那些不成器的儿子或身死或为奴都可以,只要许氏的苗裔不要断绝。可这小子为什么会这么可恶!若按照他刚才说的那人彘、鞭尸、腐刑,就算自己寻死都不成!更会累及整个家族!这让他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许敬宗看似狼狈的坐在地上,但头脑中一直在分析着。
“想要报复某,随他施展车裂、腰斩、炮烙、宫刑、刖刑、剖腹、抽肠、截舌、烹煮哪怕是具五刑都可以,但许氏不能就此消亡!
是要取某的性命?你想取就取吧,反正某已是刀俎上的鱼肉了。可那小子还说了这么多废话,到底要做什么?
那么他是不想某轻易的就死去,还是根本不想取某的性命?”
想到这里,许敬宗的心跳动了几下。
他想抬头去观察殷清风,又怕适得其反。他只好继续低头沉思起来。
“许氏的财产,泰半都集中在某的手里,江左那里最多是一些田地尚可堪入目,但这应该不是他的所求
不为财,难道是为色?也不对杀某立威?可又给谁看想
第一百五十七章:世代为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