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玄那般能耐,连一个小小县官的家底几何都清清楚楚,又怎会不知他的行踪。每逢秦黎渊来,都像是一次饮鸩止渴的安慰,待他一走,喂入口中的糖儿还没化,秦尧玄的鞭子就该下来了。
眼前人真的不知道吗?或许就像秦尧玄夺位时残杀手足,却留下秦黎渊的理由一样。并不是因为秦黎渊是先帝嫡子,而是因为他太好拿捏。
秦黎渊会如此对自己,也不过是想将自己从秦尧玄手中抢过来,证明他比那皇帝弟弟更有几分能耐罢了。
可怜自己上一世在两个男人中间抛来抛去,破烂不堪。
“小桃,你怎这么说我?”秦黎渊猛地抓住桃华的手腕,眼中凄然:“我的心意你难道不知吗?当年我拼死救你出水又是为何?”
“黎王爷当年对华儿有恩,华儿感恩无比,若有来生毕当全力报答。”
无法挣脱他的手腕,桃华知他是不死心了,便将肩头的薄衫拉下些许。
雪白的肩头满是齿印吻痕,交错间便能看出情欲激烈,不用多想便能知道昨夜是如何一场激烈的欢爱。
“华儿已经是陛下的人了,所以黎王爷……”
“他怎么可以这对样你!”
桃华本以为秦黎渊会知难而退,谁知他忽然红了眼,扯去她肩头的粉色外衫怒骂:“他就是个禽兽!昏君!淫君!小桃,你跟我走,我保证不会对你如此粗暴!”
“请王爷自重!”
捂着肩头碎衫,又似被侮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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