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公的动作,开药箱后当着她的面选材研磨,桃华一一记下了。
到底是人老了,左右牵绊太多。趁简公用药杵时的闷声,桃华将自己手中的茶饮尽了,也给他倒了一杯。
“简公,喝茶。”
如此茶香很是难得,若非如此他早在门外便走人了。盲眼定定地瞧了一会儿,喝下时只觉桃华毫无波澜,他便不再怀疑,一饮而尽。
成了。
这个念头只在桃华脑中闪了闪,就像水底下的鱼儿吐出的气泡,还没飘到水面便散开了。她的心脏脉搏跳动平稳,呼吸平静,丝毫不像刚才将毒丢进杯子里的人。
“这毒需要引出体外,方能解。”
简公显示给桃华开了药浴,随即又从药箱里拿出一些淫具让她自行进入状态。待到出浴时已是浑身燥热,水盈盈的眸子里盛满情欲二字。屋内缭绕着浅淡的药香,却是催人心神之用。
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