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侧过身打了个哈欠。
“什么？”
韩文清接过，低头一看，A4纸装订得整整齐齐，用公文袋装起来，透明材质能清楚看见合同二字。
“这是新签，代替昨天告吹的那个合同。”霍斐羽右手挽上韩文清的胳膊，解释，“B市钟少旗下有很多公司，最近正好有一家缺代言，我就过去了。”
眉头微皱，今天和经理通电话他也了解过，解约费经理听韩文清的打到了霍斐羽的工资里，这件事本来就对他们有好处。
合同自然要顶上，而经理也想在B市找一家公司，电话里一句话带过，但韩文清记得，这位钟少的公司，拿下可不容易。
只是没想到霍斐羽今天出去直接拿了个合同过来。
见韩文清没说话，霍斐羽继续道：“还没签，拿回去给经理看看，觉得可以就签，钟少的助理会去Q市办事，顺便签合同。”
“嗯。”
轻声应下，既然花了力气拿回来，就没有必要拒绝。
只是，霍斐羽好像比他想的圈子还要广。
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抑制不住的生理盐水从眼眶流出，歪头往韩文清身上擦了擦。
韩文清侧头，看见霍斐羽嫩白的脸上挂着泪痕，鼻尖微微泛红，倦意十足。
手臂抬起，正要去揉揉眼睛，被轻易拦住。
“别揉。”
“那你给我揉？”
“……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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