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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治不了你。”他轻轻收起卖身契。
二十哀求地看他。
他爱看的,仍是急慌慌的,黑漆漆的眼珠子。“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呢?”
她指指自己的嘴,手上比划起来。
慕锦问:“你要解释?”
她点了点头。
他轻笑,“好,先听你如何解释。”
二十自地上爬起,坐到另一张椅子上,身子左摇右晃。又比了一个抓缰绳的动作。
这倒好猜。“哦?马儿跑了,马车东倒西歪。”
接着,她晃得更厉害,身子从左到右划出一个大圆。
慕锦端起茶,“马车转弯了。”
她在椅子上颠上颠下,然后正要躺倒在地。
“停。”他抬起下巴,朝床帘的方向。“躺床上去,脏了一会儿又要洗。”
二十想想也是。
他的床比她的大,比她的软,床被都是他的味道。正如她被披风包裹之时,初时闻着像是香囊,贴得近了,才发现不仅仅是香囊的味道。二公子这人,性情古怪,气味也古怪。
二十先是坐下,接着一下子倒在床上。
慕锦一一解读她的动作,“撞得太厉害,你摔倒在马车里。”
她在床上滚了滚,左滚滚,右滚滚,接着双手一摊,翻起白眼,头歪向一边,闭上了眼睛。
“你晕过去了。”
二十睁开眼,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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