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奚良连忙应是。他摇头晃脑的走出房门,看了看漆黑一片的夜空,注定是个不眠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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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王府,世子所居的沧澜院内,灯火通明。
请来的大夫仔细为赵子明取出刀片,上药包扎,这刀刺的还真有些深,就算被黎青打偏了一些,力道仍然恐怖,好在没有淬毒,只需防着感染,按时换药,养血时日便好。
大夫交代完毕,便去熬药了。
老夫人坐在床边,看着自己昏睡的孙儿,那脸苍白着,虚弱得很,她便忍不住哭了起来。
老夫人才过完六十大寿,第二日孙子就出了这样的事,她心里真是难受。
“查!给我查出来到底是谁,要害我的孙儿!”老夫人拿出素白的帕子擦擦眼泪,气息都有些不稳。
英王连声应了,好生宽慰一番老夫人,把她哄回自己的院子休息,这才冷了面色,叫了心腹转去书房。
“田波,你且看看,这飞刀出自何处?”
英王指了指案上托盘里还带着血的飞刀,面上有明显的怒意。那是他儿子的血,他唯一嫡子的血!
田波便伸出两指,捏起刀柄,凑到烛光下看了看,只一眼,他面色就变了。
英王皱了皱眉:“你看出来了?”
田波放下飞刀,手都有些发颤,不确定道:“若是下官没有看错,这、这是宫中禁卫所用,那刀柄上的纹路,和宫中禁卫身上佩剑的纹路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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