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伤及大动脉，造成失血性休克了。习惯性的给他把了脉，脉搏弱而有些乱；俯身听心跳，心率正常；用额头测了测体温，没有发烧的迹象；再翻开眼皮检查他的瞳孔，瞳孔收缩。系列的动作后，吁了口气，凌的伤比想象中要稳定，只是要几天后才能醒过来了。
抬首，才发现小床旁坐着人。
灰白的长发，而立之年，略显苍老，眼下有很深的青影，脸病容，面无血色。干裂的唇，有些浑浊的双目，这人该是病重的司徒将军了。
起身，朝他福了福。“慕容月见过司徒将军。”
他仔细地打量着我。“你就是慕容月？”
“是的。”看了凌眼，司徒将军会意，两人移步到木桌旁同坐下。“将军不必过于担忧，凌的情况还算稳定，几日后便会清醒，只不过暂时不能移动他。”
司徒将军深深地看着我。“……有些明白，为什么凌天执意要跟着你了。”轻轻地叹息声。“难得凌天终于愿意原谅我，承认我这个父亲，但在我要求他搬过来与我同住时，他口拒绝了。”
“这不单是我的原因，而是凌还不能坦然地面对在司徒家发生的事情。”我直视着他。
“他连这些事都向你提过了么……我明白，可是听说了慕容小姐的事……所以……”司徒将军神色窘迫。
我无所谓地笑笑。“是听说我慕容月在山庄里收养了三个男宠，而凌就是其中之，对么？”看来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司徒将军认为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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