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庄,住就住了将近十日,每日我都得想尽办法阻止大夫给我把脉,只是不停地给他叙述我的病征,大夫根据我的说法,给我开了许补血的汤药。南宫蝶则天天粘着云儿,跟前跟后,恨不得贴在云儿背上。
我以休养为由,基本上都窝在客房里。逸凡每天都会来跟我说说话,聊些最近发生的大事;木堇偶尔才来,礼貌地问候我的起居饮食。
晚上,我总是辗转难眠,于是起身到庭院里散步,顺道赏月。常常碰到云儿孤身人,静静地似乎在沉思着,追忆着什么。往往我想偷偷溜走时,背对着我的他总会发现。我只能无奈地与他闲扯几句,便匆匆告辞。
这日,我与往常样,漫无目的地晃悠着。绕开曾遇见云儿的几处地方,我窜进庭院的角落,却在石桌旁看见正在独自饮酒的云儿。月光下,身白衣,他青葱般的手指执着个白玉杯,桌上三坛酒,眼神迷离,直直地望着深幕中的那月亮,俊逸的脸庞上神情恍惚。
把身影隐在树影中,我定定地看着他。想起云儿现在脸上总挂着笑容,温和而疏远,从前清澈的双眼,似乎染上了夜幕的色彩,黑眸变得深不见底。思起云儿的酒量向不好,瞥见那三大坛酒,我不由走了过去,悄悄地在他身旁的石凳上坐下。
云儿瞧见我,点都不惊讶,朝我浅浅地笑着。“你来的正好,陪我喝杯吧。”说完,把手上的杯子递给我,我接过口饮尽,口里淡淡的桂花香,桂花酒么,当年我人灌下三坛的桂花酒么……
云儿径直倒了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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