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而是吹弹可破的肌肤,也该是个真真的美娇娘。又加上那凌乱的发丝,疤痕在光的照射下越发地恶心。
“你以为这样,秋修敏那个贱人就能活过来?”秋亦玉在这里被囚禁了三年,早就想死了,她才不怕再激怒赵听南,脸都毁了,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不过她在瞥到赵听南发寒的脸色,那一双黑眸瞧她宛如毒蛇般,透着如同骇浪的凶光,她还是被吓得颤了颤。
赵听南从怀里拿出一手帕擦了擦刚才触碰到她的地方,眉头微挑,将那白帕似再恶心不过的东西般摔在她的脸上。
“宋大娘,以后交给你了。”
赵听南摆了摆手,凌霜拿着一个刻着水滴的白色瓷瓶递给了身后的人。
秋亦玉见那出现的人,心里一颤,瞳孔一缩。
这是凝雪的母亲!
“可怕恶心的东西?”
宋大娘虽才四十左右,而眼角的皱纹却比同龄人深了许多,暗淡的脸色,一双本该如死水般的眼眸,此时露出了点点星光。
“不怕,再恶心能有这人心般?”声音里有隐着的颤意,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三年等来的激动。她寻了这秋亦玉三年,直到前半月才被都督派人找到,告知秋亦玉的下落,并说交给她个差事。
“这是生肌水的半成品,化肌生肌,周而复返。”冷涔涔的声音,在暗淡的地牢里越发显得漫长而阴冷。
赵听南也不想再这待着,随意瞧了一眼那面如死灰的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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